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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自南道:“梦觉兄你放心,长亭会铭记这些的。
是吧,长亭?”
柳长亭起身行礼道:“晚辈心中定会铭记此事。”
方梦觉挥手道:“好啦,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多了。
不过九月初七你可还是有场较量,到时候可要小心。”
柳自南道:“你是说余笙的儿子?长亭这番已经胜了你,又何必自降身份去与他一战。”
方梦觉眉毛一挑道:“正因为贤侄胜了我,他挟此胜之余威更不应该不赴式微山之约。
况且余牧是贤侄同辈中人,若是避而不战,岂不有损贤侄同代无敌的威名?”
柳自南抚着自己的胡须道:“这一战就像是餐后的点心,或有或无都无伤大雅。”
柳长亭突然道:“父亲,我会去,也会赢。”
柳自南点了点头,在这种事情上他一般都会遵从柳长亭的意见,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的儿子会输!
方梦觉道:“式微山这个地方,总是让我想起从前的事。
而且余牧他是余笙的儿子,他究竟有他父亲几分实力,这可说不准啊。”
柳自南笑道:“梦觉兄多虑了,难不成他还真的是第二个余笙?放心,长亭他从不轻敌。”
方梦觉还想说些什么,不料柳自南又开口了。
“八月十五是个好日子,我准备在中秋佳节这一天把掌门之位在湖州城传给长亭。”
方梦觉道:“这么快?!
贤侄还不满三十岁啊,你也宝刀未老,何必如此早的就让位给他。”
柳自南笑道:“有志不在年高,长亭他处处都比我强,把宗派交给他,我相信他能做的更好。
我也正是利用这一战的机会让他彻底走到更高的地位。
不再只靠着什么四大公子的虚名。”
方梦觉道:“好啊,也算是让老夫物尽其用了,到时我一定来湖州城捧捧场面。”
柳自南道:“梦觉兄还是不来的好,这样免得让人家说你这次是故意输给长亭为他继任掌门造势的。”
方梦觉不禁大笑道:“青云兄可真是老谋深算啊。”
柳自南也笑道:“哪里,哪里,梦觉兄多想了。”
北方的风总是没有南方那么温柔,它往往会卷起砂砾来打磨你的脸庞。
北方是干燥的,所以北方人不似南方人那样柔情似水,他们总是在豪迈中夹着一丝粗犷。
裴生信舔了下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,他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陌生的家有些犹豫。
他不该犹豫。
最近难得没有什么案子需要他去操心,他可以有段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这是他一年间难得的清闲日子。
他该回家好好待着。
胯下的坐骑不耐地吐着鼻息,像是在催促着主人赶快进去。
裴生信下定决心,牵着马走进了府门。
正准备出门的管家和裴生信遇到个正着,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常年不着家的老爷突然回来了。
虽然裴生信是如今裴家名义上的老爷,但真正管着裴府上下的还是他的母亲裴夫人。
管家下意识地叫道:“公子。
。
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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