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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凉快凉快?”
孟可司把他的话顶了回去。
“没听说什么时候落下来的雨,或者将来下的雨,能浇灭人心头的欲望之火,正如浇不灭地狱之火一样。
凉快凉快,没那么舒服,想都别想。”
说罢这一番至理名言,孟可司骤然转向女总管,目光逼视着她,连从不轻易屈服的她也只得把眼光缩回去,转向地面。
“就是这位女士了,对吗?”
孟可司问道。
“嗯嗯。
是这位女士。”
邦布尔牢记着太太的告诫,口答说。
“我猜想,你认为女人是绝对保守不住秘密的,是吗?”
女总管插了进来,一边说,一边也用锐利的目光回敬孟可司。
“我知道她们只有一件事能保住秘密,直到被人发现为止。”
孟可司说。
“那又是什么秘密呢?”
女总管问。
“秘密就是她们失去了自个儿的好名声,”
孟可司答道,“所以,根据同一条法则,假如一个女人介入了一个会把她送上绞刑架或是流放的秘密,我用不着担心她会告诉任何人,我不怕。
你明白吗,夫人?”
“不明白。”
女总管说话时脸有点发红。
“你当然不明白。”
孟可司说,“你怎么会明白?”
那人投向两个同伴的表情一半像是微笑,一半像是在皱眉头,又一次招手要他们跟上,便匆匆走过这间相当宽敞但屋顶低矮的房间。
他正准备登上笔直的楼梯或者梯子什么的,到上边一层库房里去,一道雪亮的闪电从上边的窟窿里钻进来,接着就是一阵隆隆的雷声,这座本来就东倒西歪的大楼整个晃动起来。
“听啊!”
他往后一退,嚷了起来。
“听啊!
轰隆一声就下来了,好像是在大小魔头躲藏的无数个洞窟里齐声响起来的一样。
我讨厌这声音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,突然将捂在脸上的双手拿开,邦布尔先生看见他的脸大变样,脸色也变了,自己心里真有说不出的烦躁。
“我三天两头都要这么抽筋,”
孟可司注意到了邦布尔先生惊恐的样子,便说道。
“有的时候打雷也会引起。
现在不用管我,这一次算是过去了。”
他这么说着,带头登上梯子,来到一个房间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房间的窗板关上,又把挂在天花板下一根横梁上的滑轮升降灯拉下来,昏暗的灯光落在下边放着的一张旧桌子和三把椅子上。
“眼下,”
三个人全都坐下来,孟可司说话了,“我们还是谈正事吧,这对大家都有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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