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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宁秋微垂双眸,静静地听她口若悬河地说完,方抬起眼皮,礼貌却淡然道:“这位娘子,在下不是行商之人,抱歉。”
女牙人嫣然一笑:“爷前天,可是从涌金门码头下的船?当时,爷穿的并非今日这件襴衫,而是和其他北边来的胡商,打扮一样。
船老大也说,他那一船,都是来钱州进货的,尊驾好像要订酱货,跟他打听过。
爷别怕,奴家盯着往来商贾,绝无歹心。
我们做牙人的,不光这张嘴不能停,脚头也懒不得,须天天跑码头。
否则,就不晓得明天糊口的那碗饭,还吃不吃得上嘛。”
女牙人自始自终都迎着穆宁秋的目光,却没有半分风骚挑逗的色彩。
只说到最后,口吻里增添了几分示弱意味。
坦然地求个怜卖个惨,不过为了讨一单生意做,如这繁华都城里的万千蝼蚁。
穆宁秋感慨,这牙人好记性又勤快,言谈也有分寸,合该吃这碗饭。
冷淡戒备之心淡了些,他便去看女子搭在左肩的牙牌。
“苏小小?”
穆宁秋刚念出对方的名字,斜刺里就挤过来一个老汉,菱格纹的丝袍质地倒不是便宜货,但前襟几块明显的油渍,腰间锦带,也好像很久没洗过似地,一副污糟样儿。
老汉一指牙人苏小小,大声道:“哎呀,到底是从前在柳莺楼做过营生的,认男人的脸和身子,一认一个准。”
又略略凑近穆宁秋,带着促狭的坏笑补了一句:“爷,她的花名儿,与咱钱州前朝的名妓,一样,哎,哎唷……”
老东西话还没说囫囵,已被苏小小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,踉跄后退,撞倒点心铺的两把板凳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苏小小并不气急败坏,只那把脆生生的好嗓子,明显放开了,不惧周遭更多人听清楚似地。
“你个老冬蕻,你的两个儿子做牙人做得稀烂,争客争不过老娘,你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,整日贴着老娘,阴阳怪气地放屁,坏老娘的买卖?老娘从前是柳莺楼唱曲儿的,这还用你说?城南谁不晓得,老娘又何曾想瞒过谁?”
苏小小骂到此处,将那张不算花魁姿容、但透着英气的面孔,扬起来,面向围过来看热闹的食客和路人们道:“钱州城里,这楼那院的,不管卖唱还是卖身,不少读书人去找完乐子,心里都喊我们一声‘婊子’。
婊子就婊子呗,做婊子是犯了天条还是犯了国法了?老娘只晓得,掌班妈妈带着这群婊子那群婊子的,可没少给朝廷交花绢税。
打北燕的大越军饷里,也有咱婊子出的份子钱!”
苏小小面前,一张张美丑各异、老少不同的面孔,此际都挂着同一副表情:我的天,这婊子一开口,比朝廷来念皇榜的大官人,还气势如虹。
苏小小却不再继续慷慨激昂。
牙人的时间,很宝贵,是要换钱的。
她转过身,冲穆宁秋福了福,不卑不亢道:“好教爷得知,奴家唱曲儿唱到十八岁,用攒下的赏钱,自个儿给自个儿赎了身,来涌金门码头一带做牙人。
圣上仁德,专门下过一道圣旨,我们这样的人,和媒婆稳婆卖婆洗衣婆一样,若要改行,户曹可以发给牙牌。
奴家如今,是户曹和公会都在册的牙人,不是把爷诓进‘仙人跳’的骗子。”
穆宁秋微张着嘴。
饶是他有着高于实际年龄的阅历,饶是他在北地见识过不少彪悍的女骑手与弓箭手,刻下也被苏小小的飒爽泼辣,震得有些懵。
“咦,小小?”
他身后,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穆宁秋立时回过头去。
“哎,穆郎君,你也在。”
冯啸看着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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