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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看不知戏中意,再看已是戏中人。
她仿佛活在了自己编制的戏本子里。
“我尊贵的殿下,是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失魂落魄呢?”
东方九鸢闭眼,手臂上熟悉的热感,提醒着她又是那个花魁的声音,她装作没听到,旁如无人的继续往前走。
妖艳男子咦了一声,从街边的房顶上飞身跳了下来,与东方九鸢并排走着。
妖艳的脸上满是兴味:“公主殿下这是见着新人笑,殿下这个旧人心里不是滋味吧,没关系,为表诚意,本尊可以免费帮公主殿下杀了那对新人。”
东方九鸢站定,偏头看向骚包的男人,捂着口鼻,皱眉站离他三尺开外:“这一身的脂粉味,你是才从宦馆里接客出来吧!”
妖艳男人:“………”
她感觉好些了,方才放开了手,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妖艳男子,冷眼道:“走开,本宫今天也不招妓。”
闻言,男人妖艳脸上的表情更是一僵,唇角原本扬起的弧度一点点的垂了下来,微微挑起剑眉:“殿下方才说什么?本尊看着像男妓?”
他保证,如果这女人再敢说出口,他就先弄死她。
东方九鸢翻了个白眼,直接往前走:“本宫不招妓,今天不招,以后也不招。”
这意思,表明了不想让男人再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知道这人的身份不简单,她是永安的公主,这个身份不允许她与邪教的人挂钩。
再者,这人从里到外看着都像是男妓馆的小宦,堂堂永安公主身边跟着个男妓,被别人看了,还不知道会怎么想。
那妖艳男子站在原地似笑非笑,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冷笑,还从来没有人,敢这么说在他面前这么说他呢。
耳边传来细微的风力,东方九鸢敏捷的偏头闪身,看着还站在原地抚摸着手上蛊针的妖艳男子。
东方九鸢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,她微微眯眼,抽出了腰间的软剑。
妖艳男子来不及发出蛊针,因为东方九鸢的速度太快,只一阵风过,那把还来不及颤动的软剑就直指他的脖颈。
妖艳男子咬牙,双手只接去接,他的指甲突然变成了黑色,瞬间长了好几公分,指甲与剑刃相接,那指甲竟是分毫未伤。
另一只手只接往她脖子抓来,东方九鸢身体微微往后一退,堪堪避过那黑长的指甲。
东方九鸢脸色凝重,按理说一个正常的人类,哪怕指甲再长,也长不到哪里去,可是这男妓的指甲竟是超出了常规的长度,且坚硬无比。
两人交手一个回合,都各自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个底。
东方九鸢冷眼看着: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妖艳男子慢悠悠的踱步到距离东方九鸢两尺的距离,手上黑长的指甲慢慢变了回去。
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:“本尊看着像男妓?”
闻言,东方九鸢闭眼深呼吸,这个男人脑子有坑吧。
“不像!”
男妓太贬低你了,花魁倒是正正合适。
后面的话东方九鸢没说,她不太想跟这个妖艳男人在这大街上多纠缠,嗯!
她家秦淮会吃醋。
她急着离开,于是低眸思索了一阵,这男人总是纠缠着她不放,难不成初到京都缺银子?看着这么大晚上了还在外面晃荡,大抵就是如此了。
她抿着唇,颇有些心痛的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,丢给了他:“不许再跟着本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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