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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早晨一早狐小媚才去过地里,父女两自然主动站了出来。
老李头家已经被衙役封住,所有人都转移到村路上,从老李头家外走过的人两日算起有二十几人,又排除了事发时挤在院子外看热闹的人,衙役将路上的脚印依次描下来,一一比对,除去那几只看不清楚,重叠交印的脚印,最后居然只剩狐小媚一人。
唐大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对刘衙役道:“这闺女是个老实的,你看她小小年纪,怎么可能跟这案子有关呢?”
刘衙役记忆甚好,一眼就认出狐小媚是狐大友的闺女,他不看狐小媚,反倒将狐大友叫过来问话:“你这阵子可有见过十三?”
狐大友一愣,没觉得老李头的案子和十三有啥关系,出口就反问:“偷东西的大盗不是抓着了吗?十三清清白白,这次有啥证据证明和他有关系?”
刘衙役立刻皱眉,对狐大友的态度极其不悦,不知为啥他就是不喜欢十三,见过一次,长得高高大大,憨憨实实的样子,可他总觉得十三藏着秘密,可卫大人说了,只要他不是作奸犯科之徒便与他们无干!
狐大友老实忠厚,只要证明了是清白之人他便不会以歧视的目光对待,他自信自己不会看错人,十三在狐家村的几日为人行事十分磊落,当然抛开他那什么报恩缪论,人还是挺不错的。
加上他又阴差阳错的帮过狐小媚,严格来说,十三和狐小媚是互相帮了彼此,而他又将十三救下山,这也算是十三与他们家的渊源。
站在对的立场他总要去说对的话,可这话好似惹了这位刘衙役不高兴。
“江湖凶险,人心险恶,有些人惯会使用伎俩博人同情。
我问你话,你只要如实回答即可,是非对错,我自有定论。”
一番话说得威风凛凛,官面堂皇。
狐大友知道这刘衙役似乎对自己也有些成见,不敢再为十三说话,只好如实回答:“没有。”
刘衙役衣袖一拂,朝着狐大友不耐烦的摆手,示意他退下,狐大友看眼还站在一旁等待问话的狐小媚,忙小心的道:“大人,我这二闺女素来胆小,地上有她的脚印也是今早去地里打从这边经过留下的,可与这案子万万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刘衙役眉眼一横:“大人做事,还要你来教?……”
心中烦透了这些自以为是的乡民,本来也没拿狐小媚当事,这会儿子又不想就这么算了。
没说两句就开始故意打官腔吓唬狐大友:“你再罗罗嗦嗦我可要治你妨碍公务之罪。
再者,我还没问话,你就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通,难不成是在打暗号?”
说着瞥眼一旁的狐小媚。
狐大友心中大怒,这话说出来岂不是把他闺女列在嫌疑犯之列?
狐小媚倒还淡定,暗中对这刘衙役投以鄙视目光,拖拖拉拉抓着她这不相干的人不放,反倒是不去寻找凶手杀人的动机。
她暗暗朝狐大友投以一个放心的眼神,狐大友见刘衙役一幅极不耐烦,又要发作的模样。
怕连累狐小媚受他骂,只好退到一旁。
围观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,偏偏事发地老李头家外只有狐小媚留了下来,她顿时成了所有人的焦点。
卫三娘和狐篱香担心得不得了,先不说狐小媚能不能应付刘衙役,光是把她一人留下来,这名声就不好听。
可狐大友也没有办法。
有相氏几人平日与卫三娘走得近的也来关心询问:“……把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留下算什么事啊?这刘衙役也真是的。”
“是啊。
可咱们都是平头百姓,谁敢去跟他说道啊,没准他还会以官压人呢!”
一直站在卫三娘一家身后紧皱着眉头的卫青宝突然想到什么。
他拨开人群快速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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