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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志刚摸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匕首,递给他。
三分钟后,洪建平和梁志刚将第二具尸体拖到坡底,陆荣生也从水中爬上岸。
“看来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摊主。”
洪建平叹了口气,伸手在男摊主身上摸索着。
半晌后,他指着尸体颈椎上的淤青说:“全身没有明显外伤,应该是被拧断了脖子,好狠的手段。”
梁志刚蹲在一旁,愁眉不展,说:“队长,涉及到两条人命,我看要不还是报警吧,等到警察主动找上门可就不好解释了...”
洪建平低头点上一支红梅,缓缓点点头。
陆荣生脱了衬衫和裤子,一边拧水一边问:“要不先给正义打个电话?”
......
107国道上,一台银白涂装的普拉多开的飞快。
“子良,你不该杀那两个人的。”
双喜脸上不见任何嬉笑神色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。
登山鞋与蔺扶摇坐在后排,不以为然的说:“你还真指望警察审讯的时候他们俩会为了那两千五百块钱守口如瓶?搞笑。”
“那你觉得扔水里警察就找不到了吗?”
双喜皱眉反问道。
“混了那么长时间,胆子越混越小。”
登山鞋一脸鄙夷,“你以为国内所有的警察都是重案六组吗?”
普拉多后排空间不小,蔺扶摇却紧挨着车门,脑中萦绕着男摊主数完了双喜给的‘事后的重赏’,转头却看到妻子的脑袋诡异的耷拉在一旁的惊恐表情。
普拉多后面不远处,紧紧跟着一台xc60。
田浩沉默着坐在副驾驶,表情十分不自然。
李文字双手握住方向盘,表情凝重。
他跟着田浩来到三岔路口的时候,虽然没有下车,但远远就能看到地上躺了两个人,其中一人的眼睛还瞪着,却毫无生机。
挂在棚顶那盏白炽灯将两幅面孔照得明亮,在整个凌乱的画面里显得尤其刺眼。
他不想看,但挪不动眼睛。
直到有个穿着碎花围裙的人敲了敲普拉多的车窗,说了句下车。
他看着田浩推门下车,一直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全程都没有抬头,紧紧盯着地面,走路的步伐如同呼吸般沉重。
二人对视一眼后,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他们开着普拉多处理完了尸体回来,那个摘了围裙的人降下车窗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:跟上,李文字才第一次正式看清双喜的脸。
他打上火,调头跟上普拉多,穿过村子来到国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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