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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是茫然又慢吞吞地睁大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奥菲利亚知道我是龙!”
特纳克斯冷白色的大手插进槐桑披散的长发中,骨节分明的手指捋着星河似的银发,“我不光知道他知道,我还知道他给你洗澡,每天和你一起睡觉……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他明明那么黏你,为什么却偏偏不和你洗澡。”
谁料槐桑却不赞同地看了特纳克斯一眼,义正言辞地教育着他,“公主是因为身体有残缺才不和我一起洗澡的。”
“妈妈告诉龙不可以戳别人的痛处,那样不是一条合格的恶龙!”
“亏你还是公主的爸爸,一点都不关心她!
果然公主说的没错……”
剩下的话特纳克斯没有听清,因为槐桑蚊子似的小声嘟囔着,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特纳克斯被槐桑对奥菲利亚的深信不疑气笑了,就这么相信奥菲利亚?她还不知道一直和她同床共枕的公主是个男人吧?
特纳克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冷然的嗤笑,眸色渐深,寒芒掠瞳,盯着槐桑的眸中柔意轻泛,却隐藏着无限的阴狠和森寒,“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真蠢。”
槐桑听到特纳克斯的话不高兴了,“龙才不蠢!
讨厌你,烦人精!”
特纳克斯固定住挣扎的槐桑,嗓音沙哑地厉害,“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每次和公主亲密接触都会像被打了一顿一样累吗。”
槐桑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,仰起白生生透着粉色的小脸,圆圆的绿眼睛晶莹水润天真地看着面前高大淡漠的男人,“为什么?”
“我来告诉你。”
特纳克斯墨色的瞳仁幽深暗炙,翻滚着炙热的波涛,像点燃了两簇焰火。
角角为什么出来了?尾巴怎么也?……
槐桑闭着眼睛,睫毛不停地颤动,白净的小脸红通通的,眼尾处水色弥漫,小小一团蜷缩在特纳克斯怀里,柔顺的银发被薄汗打湿,乖巧地贴在白皙的额头。
“这是你的发情期到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陌生?第一次吗。”
槐桑哆哆嗦嗦地哭出声来,好奇怪……龙生病了吗?
“很难受吧。”
特纳克斯俯身贴近槐桑小巧精致的耳垂,“要我帮你吗。”
“亲亲我,我就帮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槐桑大脑昏昏沉沉,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,只能凭借简单的意识做出反应,讨好地亲了亲特纳克斯的下巴,软着声音,“帮……”
“真乖。”
特纳克斯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,阴翳目色渗着惊人的掠夺欲,在摇曳的烛光下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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