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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泓看起来文质彬彬弱质纤纤,特么的手上力气还真大!
一只手按得长安动弹不得,另一只手拿着戒尺三两下抽得她鬼哭狼嚎。
“……乱动朕的东西不说,竟然还敢给朕扔水里。
你就是把朕扔水里朕都不会这么生气知道么?你个胆大妄为的奴才,朕忍你很久了,这次真的是‘是可忍,孰不可忍了’!”
慕容泓一边抽她一边道。
“陛下,奴才知错了,奴才再也不敢了,饶命啊陛下!”
长安趴在他腿上,挣又挣不开,只得一边哭嚎一边悄摸地扯过他的袍角来擦鼻涕。
慕容泓抽了几下之后,怒火渐消。
又见手底下按着的那副脊背纤细消瘦没几两肉,想想也是可怜,便住了手。
长安察觉压制住自己的那股力量没有了,忙不迭爬起身来,捂着屁股跳到一旁,苦大仇深地冲慕容泓伸出一根手指,眼神控诉:一本书!
就一本书而已!
陛下您居然对我下如此毒手!
您的风度呢?您的气质呢?您再继续这样任性妄为下去,很容易成长为一代暴君的你知道么!
慕容泓一看,这奴才哪像是有半点悔过之心的样子?当即捋了下鬓边长发,将戒尺从右手换到左手,看着长安淡淡道:“谁让你起来了?朕不过打累了想换只手而已。
过来趴好!”
长安:“……”
“啊,奴才头好痛。”
她捂着额头非常机智地往地上一倒,闭着眼睛道“奴才已死,大事托梦,小事烧纸。”
换做以前,若有人在慕容泓面前做出这副可笑又无赖的行状,他一定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。
然而现在,他却只是忍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长安在那儿装死。
这也实属无奈,几个月相处下来,长安这奴才在他眼中的形象便是——除了命,什么都可以不要。
这两人都是筹谋人心的好手,好胜心与耐心也不分上下,这种僵持的状态下自然都想等着看对方先破功。
殿中静默了片刻之后,慕容泓先心软了,想:地上寒凉,这奴才病还没好,还是早些打完了让他休息去吧。
于是他掂着戒尺步伐从容地走过来,看着长安眼珠子在眼皮下紧张地滑来滑去,伸手将她仰躺的身子扳侧过来。
长安睁开眼,可怜兮兮道:“陛下,您想做什么?”
慕容泓鲜妍的唇角微微一勾,三分冷诮三分妖娆。
他弯着漂亮的眸子看着她,齿间温柔地吐出两个字:“鞭尸!”
……
半夜,长安翻了个身,结果被屁股上的伤给痛醒了。
她嘶嘶地吸着冷气侧过身去,偷偷伸手去屁股上摸了摸,心中登时大怒:特么的都一条条杠起来了。
慕容泓这厮是想打死她还是怎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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