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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一通,陌生且急切的男声立刻传进了耳中。
“关砚,薄非霆现在和我们失去联络了,他事先交待过我们,有事就找你。
他太太不能说话,所以万一有情况,你得过来一趟。”
陆沉星脑子里又开始窜星星了,她张着嘴,想问到底怎么回事,想问怎么才能找到他,想问他的具体位置。
可是她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关砚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,直接拿走了手机,一手摁住她的肩,扭过头接听电话。
听了几句后,他把手机塞回兜里,抱着陆沉星放过栏杆。
“等车来接。”
他低低地说道。
借着透过浓雾洒落下来的稀薄的白光,陆沉星看清他的脸色,阴沉且焦虑。
“没事的。
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,他只要一沉水,几个月没消息都有可能。
你的药只要出库,一个星期内必须拿到你手中。
所以他一定会回来。”
陆沉星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,心里非常明白,薄非霆叮嘱过关砚了,如果他没有按时回来,也绝对不许陆沉星离开郴海去找他。
甚至她的护照之类的东西,都有可能已经被薄非霆给收好了。
陆沉星讨厌这种煎熬的感觉。
明明前两个月才刚经历过,他躺在病床上,而她不得不日夜难安地等他醒来。
她这时候突然又想通了为何薄非霆那七年的时间里不愿意与她联系,只要不联系,她就会渐渐失去对他的渴望,甚至会重新投入感情。
这样她不必去忧心他的安全生死,不必忧心是否还能重逢相爱……
大雾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,高速上的车渐多,一声一声地呼啸而过。
关砚的人终于开着车赶到了。
陆沉星直接拉开车门上去,没给关砚开车的机会。
关砚见状,连忙上了副驾室,还没扣好完全带,马达声轰地几声急促的巨响,猛地往前冲去。
“陆沉星你开慢一点。”
关砚紧抓着扶手,脸都吓青了。
这是他头一回见识到女人开快车,车速快到窗外就像有龙卷风卷过似的,呼呼狂响。
“爷……爷总算明白薄非霆为才什么爱和你在一起了,你们……你们两个就是两个不要命的狂人……”
关砚终于忍不住吐了,脑袋伸在车窗,毫无形象地狂吐。
陆沉星毫不为所动,半点要放慢速度的念头也没有。
关砚自己要跑出城的,所以这个罪他该受。
若是在郴海,哪用得着她在高速上狂飙?
赶回家的时候,余雅正陪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,小玺能歪歪扭扭地跑了,撒开小胖腿跑几步栽到地上,哇哇哭几声,爬起来继续跑。
薄翊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玩魔方,两只手捧着魔方在别的玩具上敲,不时往嘴里塞来咬上两口。
关砚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抚着薄翊的脑袋看,“你和你老子一样,多大的事都能装成没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非霆什么时候回来?老太太最近感觉不太好呢。”
余雅拧拧眉,扭头看向往楼上飞奔的陆沉星:“你昨晚和她一起吗?去哪儿了?”
“哎呀我的妈,伯母你可千万别把我和她想到一起。
除了你家儿子,没人愿意和她在一起。”
关砚朝管家伸手,“给我倒杯甜的东西来,什么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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