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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一个比一个焦灼。
我知道呢,拜豹三爷所赐,我和锦心都是AB血型,每次碰到要输血的状况都挺危险的。
上次锦心受伤,我给她输了点血。
今天我们俩一起遇到这样的情况,谁也顾不得谁了。
如果她也大出血的话,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的血抽干去救她。
两个人里头救活一个,总可以吧?我想跟医生说先救那边,可是我没有力气说话,我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唇舌。
能怎么办呢?
我舍不得秦公子和我的明瀚啊,还有我刚刚生下的宝宝,不知道怎么样了,我都没有听到他哭。
明明昨天还好好的,我还摸到他在踢我呢。
可是,锦心一定也舍不得秦扬和孩子,她这是生第一个孩子呢。
想到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,我心里就觉得特别的酸楚。
现在整个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可是心偏偏还是自己的,在其他的感官都形同虚设的时候,心里的每一点细微的疼痛和酸楚都无比清晰。
“我是AB血型。”
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在这一刻听起来,形同天籁之音。
我只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,可是我没有力气去想了。
我听见很多医生护士长舒了一口气,我是终于有救了吧?
再后来,我也不记得都发生了什么,似乎听见他们又说“血止住了,万幸”
之类的话。
我撑不住了,意识渐渐模糊……
再次醒来,我已经在病房了,耳畔回荡着心电以及血压仪各种仪器的“滴滴”
声,看着旁边架子上挂着的点滴,恍如隔世。
麻药大概已经过去了,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,似乎牵得全身都痛,我想动一动胳膊,都觉得没有力气。
我只得用力转了转脖子。
我还活着。
我想四处看看,确切来说我想知道我的孩子还好不好。
“你醒了。”
旁边有人把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,是苏正烨。
我不禁有些奇怪,怎么会是苏正烨呢,那秦公子呢?他去哪了?依着他的Xing子不会任我这样躺在这里不管不顾的,他怎么了?
我口干舌燥,动了动嘴唇,想叫他名字,却似乎发不出声音来,只做了个嘴型。
苏正烨见状,连忙倒了半杯水,送到我唇边,却不给我多喝,只让我喝了两三口,然后拿沾湿的棉棒给我润了嘴唇。
我感觉好多了,干涸的喉咙终于舒缓了,身体好像慢慢地活过来了一点。
我着急,我先前似乎没有听到嘹亮的哭声。
我忍不住开了口,“正烨,我的孩子呢?”
他坐在床前,“孩子没事,不过因为早产,所以现在在保温室,不能马上抱来给你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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