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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她还没有反应,他站在门边问她:“你不进来吗?”
闻言,顾莞只得朝他走过去。
被他发现真相那晚,他那样的生气,也只是把她赶走罢了。
他此际明显冷静了很多,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以前,顾莞凭着一股傻劲接近姜延,然后一心把他看成聂家勇,因而忽视了一样很要紧的东西——气场。
姜延的气场其实十分强盛,如今扯破了脸再跟他单独相处,她觉得有些许怯场,连正视他的勇气也有点不足。
这明明是顾莞的房间,但她进门以后却非常局促,姜延说:“半个月不见,你对我好像生疏了很多。”
顾莞刚把大衣挂好,听见他的话,她只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姜延没有回答,他自顾自地拆开她刚才买的红酒:“喝酒吧,恰好可以放松一下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,而顾莞只是站在一旁。
将木塞掀起后,姜延随意地将红酒倒进茶几上的水杯中:“干嘛站着?一定要我请你,你才肯过来坐?”
顾莞吸了口气,然后坐到椅子上,他们隔着了一张茶几,但她仍旧觉得这段距离太短。
姜延把盛满红酒的水杯推到她手边,接着再拿起另一杯。
顾莞捉摸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,她盯着杯中的红酒,轻声开口:“你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我,我不在乎。
但是,你不能用同样的眼光看待宋知瑾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这么快就替他操心了?”
姜延冷冷地说。
其实,宋知瑾和顾莞离开后,他便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,不就是异性朋友吃顿饭,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居然当众向他们发难。
而现在,他明知道顾莞只是不想姜雨娴和宋知瑾的感情有变,但听她提起宋知瑾的名字,他很不愉快。
顾莞决定沉默,以免说多错多。
她轻轻地呷了一口红酒,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缘故,她觉得分外苦涩,毫无香醇可言。
房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姜延喝了两大杯,喝着喝着就觉得没有意思,随后便无聊地打量起她的房间。
他的注意力最后落在床头柜上的项链上,他看得不太真切,但隐隐间又认得那条项链,于是便走了过去。
今晚姜延的举动都奇奇怪怪的,顾莞没有动,但视线紧紧地追随着他。
看见他将项链拿起,她像被针扎了一样,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项链被姜延掂在手上,他仔细地端详着那个被摩挲得光滑无比的玉坠:“上次你死活都不肯把这条链子解下来。”
“还给我!”
顾莞大声说。
项链的链扣坏掉了,她打算回国再拿起修理。
这几晚她都是握着它睡觉的,今早急着见宋知瑾,所以就把它放到了床头柜。
姜延也留意到那个已经损坏的链扣,他将手抬起,垂眼看着她:“如果我把它扔下去,你会不会跟我拼命?”
他们的身高本来就有点悬殊,顾莞怎么样也够不着。
听他这样说,她更是着急,她攀着他的肩膀,用力地压低他的手臂:“快点还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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