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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敛也不由得心疼拓跋勰,为拓跋勰辩解道:“陛下,如果不是六王爷,我们未必能这么快找到您。
您不要怪六王爷了……”
冯润心底虽有疑虑,但也不好断定。
虽然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互相了解必须,可是自古因为皇位,亲兄弟之间互相伤害的事情屡见不鲜,如此,她还真是不能完全信任他。
“是吗?”
她冷笑讽刺反问。
拓跋宏眉头皱得更深,他看向拓跋勰,兄弟二人互相对视着,氛围静静地……
“我信你。”
忽然,拓跋宏道。
不远处的李顺听了,黝黑的脸上露出诧异,竟感叹:“人善被人欺~手足未必至亲~”
李顺的话令拓跋勰的心里很不舒服,“是啊~陌生人有时候未必就是好识歹,无非就是有利可图罢了……”
“你!”
李顺瞪了拓跋勰一眼,觉得他不可理喻,便不再理他,回身唤了弟兄们开始埋猪。
李顺:“兄弟们,咱们埋猪去!”
拓跋勰见拓跋宏似乎并不在意那人说的话,反而一副坦然,一向淡定的他,心里生出几分恼怒,还有失落。
他不想解释,他相信,总有一天,拓跋宏会明白的。
正巧侍卫送来了金疮药,“陛下,六王爷,金疮药拿来了。”
拓跋勰点点头,无声地接过金疮药递了过去,叹了口气说:“伤口涂些金疮药好得快,如果再不处理,时间久了化了脓就不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心之意,目光也是淡淡地忧郁。
冯润打量着他,只见他虽然身上的月色衣袍皱皱的,却是一尘不染,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惑,但还是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金疮药:“让我来吧。”
见她紧张的样子,拓跋勰怔了怔,转身落寞地走开。
气氛格外微妙尴尬。
冯润看着她的背影,回头对一脸复杂,脸色苍白的拓跋宏道:“相公,来给你上药。”
拓跋宏亦是打量地目光看着拓跋勰的方向,闻声回头点了点头:“也好,咱们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。”
说完,回身朝不远处走去
…………
此时,李顺已经带人埋好了猪,他难过地擦了把汗,回头看向拓跋宏的方向。
见拓跋宏半裸着肩头,冯润正在小心翼翼地为拓跋宏上药,拓跋宏疼得肩膀颤抖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李顺走过去,从怀中掏出一个粗布帕子,递到了拓跋宏的面前,忍不住赞赏:“看你养尊处优惯了,没想到竟也是条硬汉子。”
拓跋宏任由冯润为其上药摆弄,挤出一抹非常难看的笑容,伸手接过粗布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待包扎好后,道:“听你口音,看你的身段,不像是鲜卑人。”
李顺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,“我是顿丘卫国人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顿了顿道,“究竟是不是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拓跋宏诧异:“你父母是哪国人?”
原本还不拘小节的李顺低下了头:“我是孤儿,从小没父母,被一个寒门老先生收养了,我这名字就是他给取的,他希望我能顺顺利利地活着……”
说完,沉默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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